賀忱洲想了想,然後走到外面撥通了一個越洋電話。
結束後,他又撥通了鐘鼎石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,鐘鼎石的聲音帶著宿醉未醒的黏膩:“大半夜的你給我打電話?”
海風將賀忱洲襯衫的下擺吹得獵獵作響。
夜中他的神繃:“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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