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病重的安國公夫人為了不拖累夫家聲名,自請和離,已住到莊子上去的消息,傳遍上京。
眾人皆贊沈芷音大義,憐紅薄命。
自然,安國公也在人眼里落得個刻薄寡恩的印象。
“本來,我求去時,安國公也是顧忌現下休妻名聲會不好聽,有所猶豫,見我吐了,這才痛快地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