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手,想要將之打翻。
只是,指尖還來不及到那樽香爐,沈驪珠的手就被男子修長的手掌給裹住,連帶著將雪白的手臂給扯了回來,舉過頭頂,按在榻上。
“阿姮想做什麼?”李延璽手指在驪珠下頜,神蠱,“這個時候,阿姮只能看我,別的什麼都不能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