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珣收起疑慮,搖了搖頭,道:
“只是順口問問。”
“噢。”寧安見帳的影有些晃,剛要起看,耶律珣便攬過的肩,讓在他的膛里。
“燈燭要滅了。”
“嗯?”
話未落多久,案桌上的燈燭如他所言般,燭火燃燼,屋瞬時陷了黑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