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時又落了場雨,夜晚本是涼,寧安卻是被熱醒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卻見耶律珣正好收回探在口的手,翻下床。
直到聽到浴室傳來水聲,寧安才漸漸清醒,憶起他熱到滾燙的大手,眨了眨眼,看著亮著燭的浴室,頗有些無奈地嘆了聲。
寧安抬了抬手了肚子,坐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