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突然下床去,返回時手里多了盒藥膏,寧目掃過某,眼睫了。
很是駭人。
“這是軍中常用的傷藥。膝蓋淤青,涂上兩日,也就消了。”他的話聲一本正經,手也替膝蓋涂了藥。
寧目落在他曬得有些黑的大手,心中也是奇怪:
到底是看上了這男人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