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寧安將搗好的草藥給狼崽們都敷上,已是午後。
趁著耶律珣不在,崽崽可憐地朝寧安哼唧著,它的耳朵也被蜇了,哪哪都疼。
就它挨蜇得最多。
“還很疼?”
“嗚——”
它臉上腫得厲害,寧安真不敢它,轉頭看向洗手回來的耶律珣,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