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璃從沒見過這麼不識好歹的男人,但凡是個正常的,見這種大人跟在後邊,又滴滴地與他說話,怎麼著也會回應兩聲。
但突然憶起,自跟著他到現在,都未見他說過一句話,莫非是個啞?
嗤,啞就算了,還是不解風的啞。
蘇璃怎麼說,也是蘭州第一人,不知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