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發生在兩人親半年後的某一天早上——
晨曦微,帳一片靜謐,外邊的風從半開的窗吹進室,使得垂下的床帳微微擺。
寧安從睡夢中醒來,尚未定神,只覺有哪里不太對。
緩緩睜開眼,見自己果然又是未著寸縷,不由閉眼輕嘆了一氣,心中罵道:
狗男人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