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霧當即心虛的眼神飄忽:“沒有啊,我能有什麼事?我就是想景行了。想陪陪景行。他在港城,我在京市,離得那麼遠,想見一面都不容易。他上次視頻的時候說想姑姑了,說我好久沒去看他了。小孩子忘大,再不去,他該不認識我了。”
說完,還嘆了口氣,那口氣嘆得又長又輕,像是真的在憂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