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懷孕,祁邵謁的手明顯微微一滯,顯然是還在為之前的事心生不滿。
想到當初說的那些氣話,隨即解釋道:“我真的沒有喝紅花流產,是有人想要害我。”
“你不是說那段時間沒吃任何人給你的東西麼。”祁邵謁微微皺眉。
他本就沒繼續調查這件事,事已經發生,何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