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“你干嘛要干涉我的事?”蘇玥白紅著臉問道。
他能夠參與所有的事,但是唯獨這件事不行。
和蘇誠之間的事,那是的家事,能夠自己解決,哪里需要他來參與其中?
要知道,祁邵謁參與進來的話,事就會變得越來越復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