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羋的頭都已經有些疼,雖然很能喝,但是現在還是有些頭暈目眩。
短短半小時的時間,已經和蘇玥白喝了幾種不同的酒,而且還有自己調的酒,都覺到頭腦有些昏沉,為什麼蘇玥白還能氣定神閑?
要知道就算是很能喝的人,面對不同的酒來回兌著喝的話,同樣也會醉人啊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