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里跟我裝蒜,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送進監獄?”
祁邵謁雙目再次猩紅起來,臉上滿是戾氣。
男人卻說道:“你就算把俺送進哪里,俺都沒有聽說過那個名字嘛。這件事是俺的錯,沒有檢查好車子,可是俺已經及時的報警,承擔下來你老婆的醫藥費以及死掉那人的安家費,已經仁至義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