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摘下口罩,“愿愿,好久不見了。”
凌時禧微醺的瞳孔一點點睜大,完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被毀了容的男人會是秦墨。
嚇得捂住了,十分震驚。
秦墨自卑的低下頭去,“對不起,嚇到你了。”
“你,你的臉。”
秦墨看了看四周,把口罩重新戴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