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肆年的呼吸重了幾分,微微抬起頭吻的鎖骨,一路往下。
梁婠笙仰著頭,呼吸漸漸急促起來,他在上點起一簇簇火焰,燒得渾發燙,意識模糊。
“你別鬧,隔音不好,我們能聽到隔壁的靜,隔壁的靜也能聽到我們……”
梁肆年的手從腰側上來,描摹的曲線:“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