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婠笙的心跳了一拍。
想說我沒有,想說你別胡說,可所有的話都堵在嚨里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他的目太燙了,燙得所有的辯解都變得蒼白無力。
他的拇指還停在角,慢慢往上移,過的臉頰,最後落在眼角。
他又,聲音輕得像嘆息:“笙笙,你是不是桃花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