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完這件事之後,梁肆年還不忘一下,他嘆息一聲:“三哥,你們以後還是要小心謹慎些。”
“這祠堂這麼多人,雖然四哥的目的是算計我,要是真的傷到我了,我倒也沒什麼,可爸就站在旁邊,這火可是不長眼睛,方向不可控的,要是燒到了爸的上,可怎麼是好啊?”
梁老爺子渾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