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字一字地說,咬字很清楚,生怕梁婠笙聽錯了重復錯了:“梁婠笙只和梁肆年做親的事。”
他說完這兩句之後,并沒有立刻讓重復,而是停了幾秒,像是在等這些話先在混沌的大腦里走完一遭。
梁婠笙消化了好一會兒,的眉心微微蹙起來,像是在努力理解一句很難的外語,無意識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