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肆安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,像是一瞬間被走了所有的力氣,他閉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氣,再睜開時,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父親,是我的錯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啞:“那時候母親剛剛跟您鬧過一場,您心不好,讓我去高蕓那里多待幾天,提醒別過來,也別去母親常去的容院和商場轉悠,別去礙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