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時候喝剩下的水我也喝過,怎麼長大了,反倒要害了?”
“只不過,這水是你流下來的而已。”
聽了梁肆年的話,梁婠笙的雙頰更紅了,那能一樣嗎?那明明就是不同的東西好不好?
梁肆年握著按在他肩膀的手,拿起來放在邊親了親:“笙笙,你明明就很喜歡,為什麼要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