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肆年點了點頭:“就是天的才刺激。”
梁婠笙的耳朵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,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的頂端:“能不能換一個愿?”
梁肆年的若有若無地蹭過的耳垂:“你不是想要誠心謝我?”
“讓我換,豈不是不誠心?”
梁婠笙的聲音越來越小:“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