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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次之後,梁婠笙實在是不住了。
雖然這滋味的確是妙,可就像是吃食一樣,喜歡吃紅燒、喜歡吃小和糖醋排骨,可一次吃太多也會不了。
看著梁肆年沒有半點想要偃旗息鼓的樣子,反而愈戰愈勇,梁婠笙推著他的膛:“小叔,你心窩子里還有沒有點熱乎氣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