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。”
梁婠笙推門而時,徐教授正站在窗邊,手里端著白瓷茶杯。
他是小提琴系資歷最老的教授,五十多歲,頭發花白梳得一不茍,常年穿深夾克,領口別著一枚小小的金高音譜號針。
辦公室里那面墻上掛滿了歷屆學生的獲獎照片,窗臺下一摞樂譜堆得歪歪斜斜,最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