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婠笙被嚇了一跳,有一種地做壞事忽然就被抓包了的懊惱之。
梁婠笙看著梁肆年肩膀上的還沒有消散的牙印,抬手在上面按了一下,本以為梁肆年會吃痛和拉開一些距離,可是他并沒有。
梁婠笙問他:“你干嘛?一大早上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醒了?你是什麼時候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