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淑梅愣住了。
沒給那賤丫頭準備嫁妝的話,自然是說不出口的。
掩飾地笑道,“綰綰是個善良的孩子,我之前說給準備嫁妝,說不需要。還說將來嫁人,一定要婆家給彩禮來孝敬我。你說我怎麼可能真要婆家給的彩禮啊。”
“嗯,我也不贊同做母親的賣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