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州生得高大,哪怕此刻沒穿外套,依舊氣場迫人,讓人不敢輕視半分。
尤其他此刻氣息平穩,扼住沈弘遠的手好像本沒有用力,卻讓沈弘遠疼得齜牙咧,彈不得。
他垂眸俯視沈弘遠,冷聲道:“我太太還不到外人來指點評判。”
沈弘遠聞言,立即明白了面前的人就是陸宴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