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雲朵還沒睡醒就被容庭從被窩里撈出來。
迷迷糊糊坐起來,抱著被子,眼神迷離像小鹿一樣懵懂地看著容庭。
男人手了的臉,“我八點有個重要的國會議,待會兒景一會來接你。”
“接我?去哪?”雲朵一下清醒了大半。
容庭挑眉,“不捧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