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朵再醒過來,已經在醫院里了。
空氣中,有刺鼻的消毒水味。涂山晚紅著眼坐在病床邊,滿臉擔心地盯著看。
“晚晚......”雲朵眨了眨眼,輕喚涂山晚的同時,目看向手背上扎著的輸管,“我這是怎麼了?”
“你好像懷......”
涂山晚剛說了四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