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齒被生生拖進十二月。
藍屏幕在凌晨兩點映亮陸昭青黑的下眼瞼。
十二個空咖啡杯在桌角壘出搖搖墜的危樓。
陸昭第五次推翻了高戲的終剪。
主角沖出掩赴死的三秒鏡頭,作夠燃,配樂夠炸,渲染夠。
但反復看了二十幾遍,總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