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林問,“你是知道,這張紙條是審判的。
叔叔阿姨們就在後面的房子裡,為什麽不還給他們?”
短尾再一次閉上了。
“我還在審判學校的時候,也上過神學課,”林突然開始講述,“有一天,神學課老師說了這麽一個故事。
“說一個人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