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維·海棠向他臣服,現在一想到已經和導師分別了這麽多天,他就已經—— “說了,專心。”
啪,鞭子又響了一聲。
這一次鞭子沒打在他上,但杜維·海棠幻想中的自己依然本能一抖。
穿著綠西裝的男貂人在他後停下,冷淡地道:“你本不想聽我的話,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