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硯深靠在椅背上,聲音極冷。
寧晚秋回過神,尷尬地扯了扯角,重新坐回沙發上。
理了理服的下擺,端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“硯深,昨晚的事,我們連夜徹查了。”
寧晚秋嘆了口氣,眉頭皺在一起。
“是素月那丫頭不懂事,自己做主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