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這頓飯必須吃,不然寧家上下都過意不去。”
寧晚秋執意如此,幾乎是帶著些哀求的意味,“硯深,就當是最後給我一個面子。”
許硯深盯著看了一會。
他清楚,如果不答應,寧家還會沒完沒了地糾纏。
“晚上見。”他丟出三個字。
寧晚秋如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