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姜乙睜開眼時,只覺得渾酸痛。
特別是腰和,那種酸的疲憊太明顯了,連抬起手都覺得有些費力。
側的被窩已經空了,溫度褪去了大半,顯然許硯深已經起床多時。
姜乙盯著頭頂的天花板,腦海里完全不控制地涌昨夜的畫面。
浴室里的水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