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許家那個冷漠的地方,只有老爺子給過幾分真心,便牢牢記在心里,變著法地想要回報。
“好。”許硯深抬手,指腹在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,“你做主就行。”
只要高興,哪怕把這塊極品翡翠砸了聽響,他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。
顧瓷站在一旁,將兩人的互盡收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