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海生咽了口唾沫,強撐著鎮定,“許總,我們也是沒辦法,安安在里面苦,我們做父母的心里煎熬啊……”
“廢話。”
許硯深毫不留地打斷,“是誰讓你們來許氏鬧的。”
憑顧家這對父母的膽量和腦子,絕對想不出跑到許氏總部下跪截人這種主意。
顧海生臉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