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硯深從後視鏡里看一眼。
“你說的是哪方面?”
姜乙坐直了,“份的事,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吧?”
許硯深沒有說話。
“還有蔣熙,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了,表面上對我很親熱,背地里好像并不是這個真正的態度,只有我哥是真的把我當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