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看向了一直沒說話的那個男人。
“當初是你給無心注藥,差點把他變得不倫不類的怪。”
男人抖著,看向了姜晚。
“姜小姐,我錯了,我只是一個藥劑師,我只是聽從命令的。”
他驚恐的看著姜晚,“姜小姐,我愿意將我做的全部實驗數據和藥都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