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。”
季霖軍攥著筆,手背青筋暴起,腦海里走馬燈似的閃回——
他想起兒子皓皓趴在魚攤塑料凳上寫作業,小臉被冷風吹得通紅,還沖他笑:“爸爸,等我病好了,就去學校上學,以後掙錢養爸爸!”
他又想起鄭開武獄前,請他吃的那頓燒烤,那天鄭開武喝多了,酡紅著臉頰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