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柏臉瞬間漲得通紅,了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林為洲吊著手臂,站在床尾,只覺得左臂骨折的地方忽然疼得厲害。他張了張口:“亦棠,我們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太慌了,對嗎?”林亦棠接過他的話,笑意涼薄,“慌到……沒有一個人想起來,我也在車後座。”
空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