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眼狼……”林亦棠重復這三個字,嗓音清淡,卻含著化不開的悲哀,“那要怎麼才能算不是白眼狼?乖乖的死在林知桃手里,就能不算白眼狼了嗎?”
抬起眼,目掃過林如柏、徐靜文,最後落在被手銬勒出紅痕的林知桃臉上。
“爸,媽,你們總說,知桃是我妹妹,很喜歡我,想親近我,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