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工愣著,問“你什麼時候鎖上去的?”
顧景淮嚨哽了一下,“五年前。”
義工擺擺手,“害,那早沒了,我們定期就要清理的,不然那麼多游客,怎麼鎖的下?”
現實,往往總是多一點荒誕,一點浪漫。
顧景淮眼底的徹底滅了。
他眼前一陣陣發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