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亦棠一字一頓,帶著最深的冷漠和決絕。
顧景淮形一怔,心臟被車碾過一樣痛,嚨泛起一陣一陣腥氣。
生理的厭惡,這句話幾乎全然否定了他們的過去,那些的不管不顧要死要活的日子,如今在看來已經沒有半點意義,剩下的,只剩對他深深的厭惡。
他好想出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