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空置的廂房,盧風坐在簡易的椅子里,問路雲澄,“姐夫,安若這次……只怕難逃罪責!”
“你可有法子救?”
路雲澄離京近兩年,在任上日子過得滋潤,白了許多,也胖了許多。
他腆著肚子坐在椅子里,理了理腰上墜著的銀魚袋,語氣疏離。
“救什麼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