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地哀哀切切,一如那年接連失去親人一樣。
崔決細聲哄著,“貓坊里有許多球的侄兒侄,改日帶你再去挑一只回來可好?”
路雲璽從被子里蛄蛹出半顆腦袋,出雙紅彤彤的眼睛,長眼睫沾了淚,小幅度眨眨著。
在疏風院的時候就覺得奇怪,球分明是在雲中撿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