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木縱橫,寶馬嘶風。
崔決勒馬停在一坡上,瞇眼著遠的山脊線將微明的夜切割兩個天地。
熊熊燃燒的火把將他的臉照得晦暗不清。
兩個時辰過去了。
將將出城時的篤定和悠閑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此時的崔決迎風坐于馬背上,闊袖脹滿寒風,靜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