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靜婉聲音不大,但字字清楚。
此言一出,趙醫立刻冷汗直流,跪在了地上。
“藥量雖大,影響也大,可孫姨娘一直喝著安胎藥,脈象上確實沒有太大現,以至于我沒有診出來……”
“那倒是奇怪了。”
張靜婉蹙眉:
“趙醫您曾是京中最有名的婦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