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靜婉沉了眼眸,心中覺得可笑。
沒想到這事居然與的料想分毫不差。
還有點期待,期待這個婆母能給點公道。
可公道是什麼呢?
從待嫁那日起,母親便日日耳提面命,告訴從嫁邵家為婦的那日起,便是永安侯府的人,與侯府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