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漆黑的夜,鬼大腦一片空白。
姑且是逃出來了,然後呢?
李玄瞧神奇異,也說不出什麼,想到阿初方才的種種,話中有話,定是有自己的計劃。
他低頭瞧了瞧手腕上戴著的菩提珠串,曾經在阿初的手腕上也見過一個一模一樣的。
馬球會後便不見了。